
《宋史》中确实记载了宋江的名字,而且它出现在《徽宗本纪》一章里。虽然梁山的宋江并没有像江南的方腊那样庞大,但相比一些默默无闻的地方反叛者,如田虎、王庆,他的影响力明显要大得多。《宋史》详细记载了梁山泊长期是强盗的聚集地,政府对待这些盗匪的手段极为严酷,通常首先会割断他们的脚筋,再进行审讯。审讯的结果往往是死刑,若不是立即被杀,也会被丢回梁山泊,最终在饥饿中死去——毕竟,强盗是不能随便吃白饭的。
历史中提到的梁山好汉可不少,比如在四川称帝的史斌(即九纹龙史进),还有在抗金战争中因临阵脱逃,导致小众经略相公种师中战死的杨志——他就是梁山的青面兽。而在招安后,黑旋风李逵成为了“乐将节级”,在金兵南侵时,他杀死了金州守将,叛国投敌。宋江、史进、李逵等名字或他们的历史原型,都能在《宋史》找到足迹。甚至梁山的首任寨主王伦,也出现在史料中。王伦原是虎翼军的一个士卒,在沂州发生地震时趁机发动造反,最终被范仲淹生擒,依照当时惯例,他被割断脚筋后,头颅被悬挂示众。
王伦起义时的绰号并不是“白衣秀士”,而是“黄衣秀士”,这其中有其深意。在宋朝,科举考试的读书人不论是秀才还是举人,都需要穿白袍子。《水浒传》将王伦的绰号改为“白衣秀士”,一方面是暗示他曾经参加过科举,另一方面也是与宋江的“杏黄旗”有所区别。因为赵匡胤在陈桥驿黄袍加身后,严格管理黄色的旗帜与衣物,黄袍成为了反叛的标志。无论是王伦还是宋江,穿着黄袍竖黄旗,实际上都暗示着造反的意思。
展开剩余72%唐宋时期的梁山之所以有名,是因为它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水域,而是一个军事重地。当时,“梁山军”就像黄文炳的“无为军”,有着独立的军事存在。梁山军在开宝二年由万州石氏屯田务所设立,隶属于梁山县。许多小说中提到的“打遍天下八百军州”,其实指的就是像梁山军、无为军这样的地方。
王伦起义时,他穿着黄袍,最终被范仲淹擒获,按照惯例挑断了脚筋并枭首。宋江则是在张叔夜的进攻下被击败并招降,之后参与了征方腊的战役。宋江在征方腊后,便在宋朝史料中消失了,可能是被方腊所杀,亦或是朝廷秋后算账将其除掉。施耐庵在《水浒传》中称宋江死于“钦赐御酒毒死”,这一说法或许也有历史依据。
梁山好汉全员接受招安,这对朝廷和宋江来说并非明智之选。想做官的宋江,通过杀人放火来获得招安,这无助于劝化百姓向善;而梁山好汉们根本无法融入主流社会,他们即便当官,也不会受到百姓的欢迎。
史料中提到,宋江并非在梁山上静待朝廷的进攻,而是四处出击,进行劫掠:“江以三十六人横行齐魏,剽掠山东一路,犯淮阳军,又犯京东、江北,入楚、海州界。”梁山泊的地理位置由《宋史通俗演义》的作者蔡东藩亲自考察过,他发现环绕梁山的水泊最多只能容纳一千人,所有粮食都需要通过小船运输。这些水域通常是由于多次河流泛滥汇聚而成,水质浑浊,草芦繁盛,类似于一个浅水湖,十分不适合大船行驶。
梁山泊的环境实际上非常艰难,特别是在冬季,芦苇枯败,小船往来不易,而梁山泊的水质也非常差,连洗菜都不适合。林冲初上梁山时,就描述了这种环境:“对过芦苇泊里,三五个小喽啰摇着一只快船过来。”对于这样的地形,虽然梁山不容易被官军火攻,但却极容易被封锁。事实上,梁山的战略防御十分薄弱。
关于梁山泊,还有个有趣的笑话,记载在《世说补》中。王安石当宰相时,有人建议将梁山泊的水放干,挖出万顷良田。王安石听后很高兴地问:“那梁山泊的水往哪里放?”中书舍人刘攽幽默回应:“再挖一个梁山泊就行了。”这个笑话虽然讽刺了某些不切实际的提案,但也反映出梁山泊的特殊地理条件——一旦没有河流泛滥,它就会进入枯水期,水位降低,给梁山带来很大的困扰。
在蒲宗孟担任郓州知州时,他也采取了非常严格的手段治理梁山的盗匪。他下令禁止盗贼乘小舟进出梁山泊,结果那些盗匪因为断粮而四散逃亡。范仲淹和蒲宗孟剿灭梁山盗贼的方法几乎如出一辙:先挑断盗贼的脚筋,再枭首示众。这种做法成为了打击梁山贼寇的惯例。王伦和宋江这两个历史人物的结局,也因这类手段而有所不同。王伦在历史中确实被擒杀,而宋江则被招降。施耐庵在《水浒传》中的创作,或许正是基于这一历史背景。
梁山的地理条件十分恶劣,四面环水,后勤补给困难,官军其实根本不需要发动大规模进攻,只要进行封锁,梁山便会自乱阵脚,难以坚持。而宋江的投降,正是基于这一现实困境。梁山的实际情况也许很难被现代人完全理解,如果让你置身其中,以水泊梁山为根据地,配备一百单八将和十万大军,你能有什么办法挽回局面呢?
梁山的历史与传说给我们提供了许多启示,然而只有深入了解梁山的实际情况,才能真正理解宋江的无奈与选择。而在历史的长河中,梁山与宋江的故事,也如同那些农民起义一样,都是时代变迁中不可忽视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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